第二日上午即做ERCP,用胃鏡取出了管內小石。我被側躺固定,口中放了一個撐大嘴的東西,手背套針輸入了麻藥。未及緊張,剛剛看清醫生走近的樣子,就在恢復室醒來了。
第三日傍晚即做微創割膽。推進手術室時,醫生神采照人,與在門診時的頹樣完全兩個人似的。護士很匆忙但又極有條理,將我固定在很窄的手術床上,手上輸入著很冰涼的藥劑。按醫生吩咐的「大力呼吸」,我只吸了兩三口,只見呼吸面罩在移近,下一刻已在恢復室睜開眼。醒來時手腳沉重,幾乎無法移動。
原來全麻是一下子斷電,沒感覺,沒夢境,沒記憶,沒時間流逝。我想死亡大約也是如此。